此刻满怀期待的濮初七,叶帆的眼神更加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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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帆带着濮初七入局之时,淮安王早早准备好的棋局,已经开始了两天时光。
这几日一直没有叶帆的动静,可是让淮安王有些着急。
这长安城一些世家都传出风言风语,还有不少豪族之人传话,说他一个皇室之人,怎能大办赌博之事。
赌博之事虽然在豪族世家内也是宴会的常客,可谁和淮安王一样,包下一座酒楼,专门邀请世家子弟前来。
不合礼数以及让他早日关停的声音越来越多。
淮安王也着急,可叶帆那边没有动静,他也不能将攒起来的这个局轻易的散掉。
要不然花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燕春楼内,淮安王坐在二楼雅间,有些焦急的敲着桌面。
大厅中央,一些世家子弟怀抱着莺莺燕燕,奋战在一个个牌桌之上,让他没有丝毫旁观的心思。
猛然间雅间阁楼打开,一位仆人走了进来,靠在淮安王耳边言语。
听闻传话小厮的话语,淮安王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总算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