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真要论起来眼前这个家伙算是林玉的养兄,说是养兄实际上从林玉打小就过继到林俭门下这一事实来论的话道一声养父也不为过,也就是说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也算是他的老丈人......干的老丈人也算老丈人吧......林寒冷汗都下来了!“此间事儿了,不日你也要去西北了吧......长安如何安排......”林俭没有理会林寒,有些事情在他看来林寒属实有些大惊小怪了,世家的骚操作比这更离谱的也不是没有,不过他也没兴趣在这种话题上和林寒计较。
“如果没有京杭大运河那一档子事儿,您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我对您的实力还是很信任的,但是现在......也只能让东厂的人先顶着了。”
林寒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是真的没辙了啊,先帝留给赵宏的人手现在也就穆阳一个活着的了人还在辽东,本来他在朝堂上认识的人就没多少,林俭又各种原因不能站在台前,他只能另辟蹊径找些土法子了。
“东厂的人?”
林俭第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在确定自己没有幻听后他的脸色变得很是诡异......“举个例子啊,如果一群人的老大嘎嘣没了,自然免不了一阵内斗直到重新选出老大,但如果这个时候背后有一群疯狗追着呢?
他们是忙着内斗还是先撒丫子乱跑呢?
反正要命的事情也过去了,是时候算算账了,谁屁股底下没点东西?
而且人心恶劣的地方就在于此,当一个共同的敌人出现时,反倒会放下个人恩怨空前团结,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只是撑到陛下回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林寒撇了撇嘴,毫无疑问这种背锅的事儿让他甩给了东厂,他复制的就是历史上明朝时期奇葩现象,只是当时明朝的皇帝也在局中,而现在赵宏在局外,而且赵宏随时有掀桌子的能耐......“扩大化处理?”
林俭明白了林寒的意思,哪怕是他也不得不佩服林寒的脑回路,最起码在想通个中节点后,他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
“林府的倒台是注定的事儿,但是人得意容易忘形,百官也不例外,而得意忘形就容易搞事情,家里猫猫狗狗不听话都得敲打一番更何况是这一群人精呢,天下好事千千万,如果事事如了他们的意顺了他们的心,那么下一步莫不是要登天?
其他的事情我没兴趣搭理,但是想在大宁得意忘形搞事情怕不是想多了......”林寒摊了摊手,作为一个一直算是朝堂之外的人物,他自然不可能站在林府一边或是百官一边,也正是如此他对这个平衡游戏看的更明白一些,林府势大是大宁不愿意看到的,同样百官势大也不是大宁愿意看到的,他要做的就是让此消彼长控制在一定程度。
“如此一来恐怕有养虎为患的隐患,宦官作乱古之有之,老夫相信你定然不是不知道的......你不能要求所有人和你一般淡泊名利不食人间烟火......”林俭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