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忧心忡忡,林寒的行为算是引狼入室了,权利这种毒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林寒一样抗拒的了的,宦官定力还不如百官呢。
“这一切有我盯着呢......况且东厂行使的也是便宜行事的权利,而不是陛下特许的皇权,您应该明白其中的区别吧......”“这样一来东厂明显是吃亏的......你确定......”“如果那位黄公公心中真的为权势所迷惑,恐怕也就没有长安城这场闹剧了吧,那位的忠心也是让人肝颤的存在,只是他忠诚的对象......一个逼急了连自己都豁得出去的人,要不您猜一猜黄公公为了他所忠诚的事物会不会选择吃这个亏背这个锅......”“嘶......你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林俭看林寒的眼神都不正常了,合着自己大兄就是和这些神经病在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这样想想正常的他的确有些格格不入,他很想知道林寒到底是怎么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的,有些话是那么个话理是那么个理,但是直白的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得罪人了。
问题是就林寒讨论的这个话题,就算是委婉的表达出来也够呛啊,他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外甥了,或者说他一直就看不懂林寒,现在他真正看不懂的是这个玄奇的世界,试问还有哪一个臣子敢让天家的近侍来背黑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