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重手,痛的她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哎,你这是故意的吧?”秦灼连忙抬手,不再让他碰触,“不就是昨晚弄坏了你一件衣衫吗?我赔你一件便是!若还不够,要吵要打尽管来,别同我这手上的伤过不去啊。”
花辞树把刚解下来那染血的白布扔到一边,“你说的轻巧。”
“那你承认方才是故意了!”秦灼当即抓住了重点。
花辞树不答,只道:“你若是觉着我手重,只管让那个顾大夫来给你换药。”
秦灼想了一下顾公子在涣州拿着滚烫的汤药喂晏倾的情形,又把手递了过去,“那还是你来吧。”
公子爷哪里会伺候人。
要是真让他来,这手可能就直接没了。
花辞树见她如此,又继续给上药。
许是方才秦灼果断了选择他的缘故,这人像是被顺毛撸的猫一般,再没故意下过什么重手。
这次秦灼也学聪明了。
上药包扎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等包好了,才开口道:“今日我也没让人去请你,你就自个儿来了,这是不打算装了?”
昨夜这人走的那么快,她还以为怎么都要费点心思才能再请他上门了。
不曾想,他一大早就再次登门。
果然是同晏倾早有瓜葛。
花辞树皮笑肉不笑道:“衣裳都被秦大小姐扒了,还有什么可装的?”
秦灼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尖,“这话说的好像我怎么你了似的,扯个领子,和把衣裳全扒了还是很不一样的。美人,说话还是要严谨些啊。”
“你同屋里那位严谨去吧,我先告辞了。”花辞树拿帕子擦了擦手,挎起药箱就要走。
秦灼坐在门槛上,玩笑道:“反正天天都要来,不如住下得了。”
花辞树抬眸看她,忽的问道:“同你住?”
秦灼微微挑眉,“小看我们侯府了不是?空屋子多着呢,用不着两个人挤一间。”
花辞树按了按指节,“多谢秦大小姐美意了,我怕自己若是住在此处天天看见你,迟早会管不住手。”
这话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秦灼抬起刚包扎好的右手看了看,喃喃道:“美人都无情啊,上辈子我有权有势的时候,待我那般温柔小意,如今用不着我,就爱答不理。”
“你嘀咕什么呢?”正好这时候秦怀山回来了,瞧见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瞧着包的熊掌似的右手发呆,上前道:“这会儿知道发愁了,这手上至少得养小半年,在好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秦灼抬头看见爹爹回来了,无奈地一笑,“没愁,小心着呢,我现在吃饭喝水都用左手。”
好在她打小左右手都能写字练剑,如今右伤也不至于太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