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疼起来,就容易分心。
“爹瞧瞧。”秦怀山凑近看了看,“这大夫包的挺好,比你自己包的像样多了,她来瞧过晏倾,可曾说过什么了?你怎么又请了个顾大夫来,早些在闹什么?”
秦灼心道:花辞树不会让晏倾死的,说什么都不要重要。
便捡着要紧得回答了,“那个顾大夫是长安。”
秦怀山有点懵,“啊?长安来了?人在哪呢?”
秦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晏倾隔壁的那间屋子看,“屋里歇着呢,他说要在这暂住。”
“我在杭城的时候,在顾老太爷买的宅子里也住了好些天,长安来了侯府,暂住也是应该的,只是……”秦怀山想了想顾长安和他爹的关系,又看了看眼下住在两隔壁的顾长安和晏倾,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半天才开口问了秦灼一句,“你就让他两这么住?”
“不这么住的话。”秦灼想了想,“难道让他两住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