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顾长安的手都放在秦灼头发上了,见她笑的打颤,硬生生又收了回来,俊脸发黑地训道:“蹲大牢还蹲的这么开心,你有病啊!”
秦灼见公子爷闹了,稍稍收敛了笑意,“若这也算毛病,那我这辈子肯定都治不好了,只能请顾公子多多包涵。”
顾长安顿时:“……”
他真是低估了秦灼厚脸皮。
真是什么话都能接得上。
公子爷火气难消,转而看向晏倾,“晏倾!晏公子!你听听她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晏倾面色淡淡道:“我也穷。”
“什么意思?”顾长安有点整不明白了,“晏倾,你跟本公子说话地说的明白点,不然我是真的听不懂。”
晏倾道:“所以,可否劳烦顾公子尽快去那些酒楼茶馆替我和秦灼代收银子,到手之后,三七分。”
“你也和跟她一样穷疯了?”顾长安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晏倾面色如常道:“你三,我和秦灼七。”
“我真是……”顾公子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晏倾,你真可是白瞎了这副神仙气度!”
外头多少姑娘爱慕这厮翩然姿,出尘貌,说如君样,人间少。
真应该让她们来看看晏倾现在这个样子!
晏倾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到底不是真神仙,喝风喝不饱。”
“服,我真是服了你们俩了。”顾长安抱拳朝两人拜了拜,一副‘我真的是长见识了’的表情。
只三两句的功夫,公子爷就把方才看两人用饭觉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看法彻底丢开了。
这两人穷的十分一致,又想到了一处,合该他两在一起,别祸害别人去了。
顾公子觉得这里真的是没法待了,打开包袱,拿出两件黑色的披风,一件扔给秦灼,一件递给晏倾,“你们两好好在这蹲着吧,本公子先走了。”
晏倾接过披风,低声道:“多谢。”
“谢就不必了。”顾长安道:“你记着本公子的好,以后有机会多多报答就行。”
晏倾“嗯”了一声。
秦灼抱着软乎乎的狐狸毛披风,十分自觉地动手把碗筷什么的都放回食盒里,递给顾长安,含笑道:“有劳顾公子了、顾公子慢走、夜黑风大顾公子小心脚下。”
“少来这套假惺惺的。”顾长安看见她笑就来气,可又很无奈。
摊上这么个人,有什么办法呢。
公子爷伸手泄愤似得揉了揉秦灼的头,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这才觉着舒服了很多,“本公子走了。”
他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出了牢门时,忽然又转身看向牢中人。
牢里潮湿阴暗,这已经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