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又深了,便开始有些冷。
秦灼抖开披风往身上盖,瞧见顾长安又回头看来,便朝他招了招手,笑着问道:“这么舍不得走啊?”
“谁舍不得你?”顾长安朝她隔壁看去,“本公子是担心晏倾伤势还未痊愈,在这牢里待着会撑不住。”
秦灼“哦”了一声,“那我这件也给他垫在底下。”
她说着便要拿着披风递过去。
顾长安站在外头,无语道:“你就不能说点你会好好照看他,不会有事之类的话吗?”
秦灼觉着自己直接让出披风比说那些有用来着。
但公子想听那些,她便点了头,“行,那我好看看照看他,不会有事的。”
顾长安撇了撇嘴,“你怎么这么敷衍?”
“那你还想听什么?”秦灼无奈地笑:“你尽管点,我尽量如你的意。”
“真是懒得理你。”顾公子扔下这么一句,直接转身走了。
“顾公子。”秦灼却忽然开口喊了他一声。
公子爷不太高兴地再次回头看来,“喊本公子作甚?”
秦灼笑问道:“你明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