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大丫鬟接了一句,“外头都传大小姐跟这位晏大人关系匪浅呢,该不是真的吧?”
晏倾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
此刻晨光明亮,朝阳初起,他站在树下的阴影里,长身玉立,分明是谪仙模样,却隐隐萦绕着几分戾气。
就这么轻轻一笑,就把众人都骇住了。
他语调微凉地问:“我与她关系匪浅怎么了?”
众人一时无言反驳。
外头的流言蜚语传的乱七八糟,然而晏倾亲口说出这话,反倒让人没法说什么。
人家本就是旧相识,又是一起从永安来的,关系匪浅也不奇怪。
恰好这时,秦灼推门而出,“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他愿意编个瞎话给你们听就不错了,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她打了个哈欠,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墨色长发披散及腰,大袖衫往肩上一披就出来了,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秦大夫人被她这话气着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副模样就出屋子又成何体统?”
秦灼不甚在意道:“人话,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你爱看看不看就走,又没人逼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