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阿灼,其实你一点也不想住在侯府吧?”
“嗯……”秦灼差点就直接点头应了,可一看见秦怀山的目光,她就愣是把尾音拉长,又补了一句,“倒也不是一点都不想住,有爹爹在这里,我总归是舍不下的。”
秦怀山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啊。”
她这话初听没什么。
细听之后,便是真的不喜欢在这侯府多待。
其实也不是秦灼挑剔。
她上辈子权高位重惯了,没人敢管,府邸下人都是自己说了算。
也不是单单不喜欢住在长宁侯府里,她现在连无权无势的自己都有点嫌弃,何况其他呢?
秦怀山也不知道自家女儿成天都在琢磨什么,无奈之下,只能同她说:“老夫人前些天给了我两个庄子,就在京城郊外,你若是觉着在侯府待得闷了,去庄子上住些时日如何?”
秦灼倒是没想到秦老夫人这么快就给了秦怀山庄子田地。
不过回想起秦大夫人近来的态度,想必也跟这些事有关。
她笑了笑,哪里有什么平白无故地看你不顺眼来找麻烦呢?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银子的事。
秦灼用无名指的指尖轻轻划了一下眉尾,神色如常道:“能去庄子上玩当然是好的,只是眼下还走不开。”
秦怀山闻言,不由得问道:“你还有什么事要做?”
秦灼自然没法同他说那些朝堂之争、如何打压二皇子党的事,她刚要开口编个由头。
就有一个老嬷嬷和两个婢女人朝西和院这边来了。
“二爷,大小姐。”领头的是秦老夫人身边的何嬷嬷,大约五十多岁,看着就眉目和善,“宫里来了旨意,老夫人让两位速去前厅。”
“宫里来了旨意?”秦怀山一听就有点慌,起身走到秦灼身侧,低声问道:“你昨晚没回来,不是去闯祸吧?”
秦灼有些无奈,轻声道:“没有,这旨意未必同我有关,爹爹无需慌张。”
她就不信了。
昨天那事,萧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不过,这时候宫里来旨意,也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
何嬷嬷在旁见父女两说话,连忙道:“二爷,大小姐,快请吧。”
“好,这就去。”秦灼起身就和秦怀山、何嬷嬷等人一道前厅。
她神色如常,路上甚至还同何嬷嬷问起了大夫人的病情,一副大气温良的模样。
秦怀山为那旨意究竟为何,愁的很,见自家女儿这般从容淡定,慢慢地也镇定了下来。
父女两到前厅的时候,侯府众人刚听完宫里来的口谕。
秦灼迈步进门的时候,老侯爷、老夫人等一大家子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