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连需要卧病修养的秦大夫人都在,她额间带着头巾,气色不太好,但看着秦灼的目光尤其复杂。
秦灼缓步上前,同几个长辈问过安,而后朝秦大夫人道:“大夫人这般看着我作甚?”
“大嫂,阿灼若有不是,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礼了。”秦怀山见状连忙上前隔开了两人,拱手就要行礼……
“二弟这是做什么?”秦知宏见状连忙托住了他的手,“使不得使不得!”
兄弟二人一番推让,这赔礼最终也没赔成。
秦灼见这一屋子神色各异,不由得问道:“方才宫里来的那道旨意说了什么,你们要这样看着我?”
她原本觉着怎么都不会出什么大事,这会儿都被侯府这一大家子人看得背后生凉了。
秦灼心想:
难道是王皇后替萧顺不平,暂时没法子朝晏倾下手,就琢磨出了损招来惩治我?
这些人越是不说,越叫人心里没底。
秦怀山见状,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宫里来的旨意同阿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