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本公主的伴读,能闹腾,也扛事!”
萧雅一时不知道该提醒三皇姐‘现在不是你自夸的时候’,还提醒提醒秦灼‘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就在这时。
孙魏紫朝秦灼道:“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这会儿赵学士八成已经找皇上告状去了,到时最惨的肯定是你,还用得着我们把错处推到你头上?”
秦灼起身,拿了一块甜糕塞进了孙魏紫嘴里,“孙小姐,你这张嘴还是少说话,吃糕点吧!”
哪怕这姑娘说的是事实,这也太不中听了些。
这边两位公主和几个伴读正说着话。
而另一边,皇帝寝宫。
赵学士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长宁侯府刚找回来的那个大小姐,叫秦灼的,实在太不像话了……”
他把秦灼那些话都复述了一遍,再把因为帝师大人在场,自己不得不说教女戒是自个儿的意思,把皇上摘了出来这事略提了提,以表忠心。
兴文帝听完头疼不已,扶额问道:“依你所言,如此言行无状的女子怎么会是帝师大人亲收的学生?”
赵学士苦着脸道:“这……臣也不知啊。”
找到机会就想来兴文帝面前为二皇子说话求情的王皇后恰好也在场,见状一边亲自上前替皇上按揉头上的穴道,一边柔声道:“太医说了,皇上要静心修养,且不可为这等小事忧心。”
这本是劝慰之语。
奈何兴文帝正在气头上,一听到王皇后的声音,就怒问道:“这次给公主选伴读的事不是皇后你在操办吗?为何秦灼这样荒唐的人也能选做公主的伴读?”
“这……”王皇后自然没办法说自己这些时日一心扑在找神医给二皇子治病的事,给公主选伴读那事压根没有亲自露过面,当即便福身请罪,“皇上恕罪,那秦灼是帝师大人的学生,自有其过人之处,且这伴读是三公主亲自点,臣妾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王皇后说话声音柔得很,又透着满满的委屈,解释完之后立马又道:“不过此事闹得这样难看,都是臣妾的过失,皇上不如让臣妾来处理此事吧,臣妾定让那个秦灼以后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效仿谢皇后……”
兴文帝一听到“谢皇后”便眉头紧皱,沉声道:“嗯?”
“臣妾失言。”王皇后把姿态放得更低了,俯首拜了下去。
兴文帝见状闭上眼,挥了挥手,“罢了,此事便交由皇后去办,务必要办得妥当,不能让人挑出半点错处来。”
“臣妾遵旨。”王皇后恭声应了,退出了皇帝的寝殿。
赵学士见状也赶紧告退。
他退到殿外的时候,刚好看见王皇后把心腹宫人喊上前来,俯耳过去低声吩咐着什么。
声音太轻了,赵学士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