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隐约只听得“备药”、“调侍卫”、“让老八入宫来”、“悄悄地”这几个字眼。
他停下脚步想多听一些。
王皇后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忽然不继续说了,反而摆着架子,沉声道:“赵学士可是身子不适,本宫派两个内侍送你回府?”
“不不不……不敢劳烦皇后娘娘,老臣只是跪久了腿脚发麻,不是什么大事,能自己回府,告退,告退了。”赵学士抬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连忙快步出宫去了。
恰好此刻,宫门外。
晏倾已经等了大半日。
沈文轩从崇文馆取了两本书,刚出宫门,迎面就瞧见了自家爱徒。
他去崇文馆之前,尚有几分不解,这晏倾为何要专程来借两本书,还非得是今日就要,去了崇文馆一趟,碰见赵学士同秦灼险些吵翻天便什么都明白了。
沈文轩走上前时不由得打趣道:“怎的这样看重这两本书?竟让你一直在这等着?”
晏倾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拱手行礼道:“今日有劳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