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被忽然杀出来的晏倾救下,一时间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他身体受损,这一怒,声调便越发地尖锐像内侍了,“栖凤宫乃是后宫,你一个外臣深夜擅闯乃是死罪,来人啊——”
萧顺下面半句“把晏倾拿下”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栖凤宫外便传来了大内侍高昂的一声:“皇上驾到!”
而后,帝王仪仗入内,兴文帝迈步而来,脸色沉得可怕。
后头随行的除了宫人内侍,还有御史台那帮言官和数百禁卫。
转眼间,这栖凤宫里就站满了人。
“父皇?”萧顺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来得这么不是时候,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王皇后见状,连忙福身行礼,“皇上!皇上您来了,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把喊了这一声之后,露出一副委屈地不得了的样子,立马就把先前按给秦灼的罪名说了一遍,将“本宫好意秦灼叫过来教导,奈何此女顽劣不堪,不听教导也就罢了,竟火烧栖凤宫,还打了二皇子,同一众侍卫缠斗叫嚣着要杀臣妾……”说的比真金还真。
秦灼虽然被药性搞得神志不清,但频频听人提及自己的名字,还是从晏倾怀里抬起头来,凤眸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王皇后那些许久也没看清是哪个,这会儿究竟在做什么。
她累了,就趴在晏倾肩头问了句,“她唱的哪出啊?这个戏子……我以前、怎么没看过?”
王皇后听到她自己当做了戏子,一张脸瞬间就绿了。
周遭的宫人内侍们噤若寒蝉。
御史们纷纷无言以对:“……”
心里却想着:还真别说啊,像王氏这样的能哭会演的。
任是京城戏班里最红的角儿看了,也得叹一声:这样的好苗子,不学戏可惜了!
老御史看着晏倾怀里的秦灼,甚至觉得有些惋惜:这姑娘要是个男儿身多好?这嘴到了御史台,绝对能成台柱子!
“皇上,这个秦灼当着您的面就敢如此辱骂臣妾这个一国之母……”王皇后说着,便做垂泪状。
“起来吧。”兴文帝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扶了王皇后一把,“你是一国之母,惩治一个侯府小姐怎么还让自己受了委屈?闹成了这样?”
“都是她拒不受擒拿,才闹成了这样……”王皇后连忙小声解释。
兴文帝听得头都大,转身吩咐大内侍把救火的事先安排下去。
这两人说话间,晏倾被秦灼缠得,愣是腾不出空来说话。
她抱得太紧了。
还老是蹭啊蹭。
她身上两层大袖都脱了,身上只穿着二重衣和里衣,因为热衣襟拉的很大,露出了些许春光,宽大的云袖也因为她抱着他脖颈的缘故,垂到了手腕处,露出了白皙的藕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