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秦灼?”晏倾低声喊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恢复些许神志。
奈何她完全没听见似的,竟还隔着一层衣衫在晏倾身上蹭不够舒服,已经开始把手伸进他衣襟里……
“秦灼!”晏倾的嗓音还是低低的,但音调明显变得有些慌乱。
栖凤宫里这么多人看着,御史们都还没来得及发力,皇帝皇后正唱着“大戏”。
事情正到了紧要关头,她这个不安分的,倒成了最搅乱他心的那个。
秦灼只顾着怎么让自己舒服,其他的全然不管。
晏倾一边想着把今夜之事闹大到王皇后母子永无翻身之日,一边还得费力地让秦灼不在这么人面前做出过分的举动,还得还得帮着她整理衣襟袖子,免得露出点什么来让人看了去。
他心情复杂,一张俊脸却越发地面无表情,低声同秦灼道:“先别闹了,灼灼。”
“啊?”秦灼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像是不知道自己只想舒服点,怎么就算闹了?
晏倾对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凤眸,那颗佯装了多时坚硬如铁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满怀心绪崩塌间,他想起了年少时能最快治住小姑娘、且百试百灵的法子……
晏倾在众人各自算盘着怎么弄死敌人的紧要时候,缓缓低头,垂眸敛去满目温柔,在秦灼耳边轻声说:“再闹,我就要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