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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闻言顿时:“……”
这个公主好像不是来试探他的。
而且说话为何如此莫名其妙?
萧婷见他不接话,便以为是自己管得太多让颜公子不舒服了,当即转头同另一边的秦灼道:“还有你也是,若是为了旁人赔上自己的性命,那多傻啊?更何况你不是同大皇兄走的近么?萧临活着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到底是生在皇室的人,即便平日里看着娇憨可人,其实心里对皇位之争都跟明镜似的。
秦灼笑道:“死了一个萧临,说不准还会有萧四萧五萧六……大殿下生性仁厚,定不愿为了争什么夺人性命。”
更何况,小小萧临,怎么能同我的无争相提并论?
她在心里这样说着。
“这倒是。”萧婷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你还真挺了解我大皇兄。”
秦灼笑了笑,没接话。
一旁的花辞树偷偷看向她。
秦灼发觉了,侧目看过去,那人立马就转过头去,当做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也懒得去理会这这人的小动作。
心里想着花辞树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却是事实,兴文帝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
还不知会搞出什么欲加之罪来。
秦灼这一行人往行宫去,半道上遇见了来找她的秦怀山。
“阿灼!阿灼你没事吧?”秦怀山远远地看见她就喊了一声。
“我爹爹来了。”秦灼同萧婷道:“公主先回吧,我去同我爹爹说会儿话。”
萧婷看了花辞树一眼,“那……本公主和颜公子先行一步。”
秦灼右手轻抬,“请。”
“驾!”萧婷驾马而行。
花辞树朝她点了点头,紧跟着离去。
一众随从随后而行,扬起飞尘一片。
“我没事,好得很,一点伤都没有。”秦灼抬袖挥了挥灰尘,跃马去秦怀山跟前,“爹爹怎么一个人来了?先前不是同皇上在一道的吗?”
她方才思虑良多,看见兴文帝和那么大臣们一拥而至,秦怀山不在其中的时候还有些奇怪。
但场面混乱,事情纷杂,也顾不得多想。
这会儿瞧见他一个人来,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秦怀山为寻她而来,原本满脸焦急,乍一听见这话,神色顿时有些不太自然,“方才有个故人拉着我说了会儿话。”
“什么故人要在狩猎场拉着爹爹说话?”秦灼不解道:“还单独说的,连随从都全支开?”
“这、这个……”秦怀山被自家女儿给问住了。
且他向来是不太会扯谎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