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爹爹若不便同我讲就算了,或许是爹爹哪个旧相好见你依旧俊朗不凡想来再续前缘,我这个做女儿若是一直追问,反倒显得不懂事了。”秦灼说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差在脸上写“爹爹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了”几个大字。
秦怀山一下子就急了,“哪有的事?爹爹没有什么旧相好,说的是正事……”
秦灼听到他说正事,心下更奇怪了,“什么正事啊?”
秦怀山自打回京城以来,就一直待在长宁侯府侍奉双亲,朝事不曾过问半分,哪个吃错药的来找秦二爷说正事?
而且还这么会挑地方,在狩猎场,把秦怀山从皇帝从身边引开去说事。
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事。
她一心想问个明白。
但秦怀山这人性子软,不能硬逼,只需用双眼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就扛不住全盘托出。
“就是、就是……”秦怀山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但见秦灼一直望着自己,心软软的一塌糊涂。
他脑子又实在乱得很,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道:“那人查了我的底细,说我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并未娶妻、也无外室通房,在永安娶得的容氏也所出,他问我……”
他顿了顿,颇有些艰难地继续道:“问我、你这个女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