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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顿了顿,立马就改口喊:“殿下。”
采薇和杜鹃这才别过头去。
顾长安索性站了起来,“我说殿下啊,你不是要在屋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装温顺贤淑人的吗?这才装一天,你就坐不住又跑外头去了?”
秦灼有点受不了顾公子喊殿下的这个腔调,朝两个小婢女挥了挥手,无奈道:“采薇、杜鹃,你们先出去。”
“是。”两个小婢女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这会儿门外的那些人似乎也已经离去了,晏倾也不在。
外头没了说话声。
只剩落雪纷纷。
秦灼在桌旁落坐,拿剪子挑了挑灯芯,“看你模样也不像是事儿办不成跑回来找我想办法的,说吧,今日为何又特地跑来一趟?”
顾公子其实有点烦她这幅‘我什么都能猜到’的样子。
但自己这点心思,人家确实一猜一个准。
也实在是拿秦灼没办法。
再加上这人马上要去北漠王庭,以后还有没有命再见都说不准,就对她稍微好点吧。
顾长安这样想着,就不烦她了,“本公子当然不是因为事情办不成才来找你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地同秦灼道:“秦灼,要不你还是别去北漠王庭了。”
“什么?”秦灼怎么也没想到顾公子专程跑来是为了说这个。
虽说那天晚上顾公子也是不赞同。
但是她好说歹说,才让他不得不赞同。
怎么这临了临了的,顾公子又来这一出。
顾长安被她这两个字弄得有点尴尬,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只能继续往下讲:“本公子不是说杀北漠王这法子不好啊。”
“就是说,这事其实还是能有一点点变化的。”顾公子试图扭转秦灼的想法,“你看啊,无争手底下不是个有个叫风千面的人吗?他擅长易容,也会有点武功,让他假扮成你去北漠王庭,要是能直接杀了北漠王最好,万一……”
他说到这里,生怕触了秦灼没偷,抬眸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生气之后,才继续往下讲,“本公子是说万一哈,万一失败,有你在北境稳住人心,至少还能想法子抵挡北漠大军攻城,其实这样更稳妥些,不是吗?”
秦灼很认真地听完,才开口道:“长安,你想到这些,其实真的很已经很好了。”
顾长安真的很好很好。
他不做败家子之后,一心钻研生意,想着怎么才能挣到最多的银子开始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从京城到北境的这一路,他周旋在各城权贵之间,看似富贵纨绔,实则早已脱胎换骨。
从他说的这话里,秦灼可以听出来,此时的顾长安早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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