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流,但其骁勇不输男儿,由她执掌北境兵马,定能抵挡北漠大军,保我大兴江山安宁。”
“是啊。”秦怀山难得见到一个说公道话的,连忙接话道:“如今北漠大军刚退出临阳关,若此时换人执掌北境兵权,只怕会动摇军心,到时候北漠人卷土重来,两军交战胜算反倒会减少……”
“秦大人,朝堂之上,说话要公正。”冯河开口打断道:“我等都知道大殿下是你养大的,情义非同一般,但是你也不能拿私心说国事,这实在很不妥。”
秦怀山听他这般颠倒黑白,不由得皱眉道:“我的话哪里不公正?说国事便说国事,冯相何故拿大殿下是我养大的来混淆视听?”
冯河呵呵道:“若大殿下不是秦大人养大的,秦大人还会这样为她说话吗?”
“你……”秦怀山不善与人争辩,方才那几句已然算是大有长进。
老丞相一党却都是耍嘴皮子耍的炉火纯青之辈。
有人当即接话道:“人有私心本是常事,可秦大人要藏好,别拿到朝堂上来讲!”
兴文帝有些恼火道:“好了。”
众臣见皇帝开口,这才静了下来。
兴文帝头疼地扶额,抬手示意退朝。
百官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行礼退出殿外。
众人一道往外走的时候,有内侍追上前来把冯河和皇帝的几个心腹大臣都叫走了。
六部众臣里,唯有方才开口为秦灼说过的话孙尚书没被叫走。
秦怀山见状,心里也了然了几分。
“孙大人。”他上前行了一礼,“方才多谢孙大人为大殿下仗义直言。”
“秦大人也老夫是直言,何必来谢?”孙尚书说着,连忙还了一礼。
两人便这样说着话,一道出宫去。
孙学海孙尚书,孙魏紫的祖父,今年六十三岁,乃两朝重臣,朝中六部,他掌其二,位同副相。
一直以来,其分量都不比冯河这个丞相轻。
只是近来,他以国为重,为秦灼说了几次公道话,渐渐被皇帝不喜。
秦怀山这些时日上朝听政,一天天看着这位孙尚书被皇帝踢出心腹之列,心中有愧,也有敬意。
他一路与之攀谈。
孙学海原本不想与他多说话,老尚书一直认为自己是站在为国为民的立场上说话,而不是因为心里偏向大殿下,或者别的什么。
若是与秦怀山有了往来,难免要落人口实。
但孙魏紫在家里时常念叨着秦灼,加上秦怀山这人脾气实在是好,孙学海明显不怎么想搭理,这人也能温温和和劝他注意身体。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
孙学海实在没绷住,开口同他道:“如今皇上头疼的事多得很,依老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