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兵马落到大殿下手里,反倒不是最棘手的。”
秦怀山没想到孙尚书能开口同自己说这些,乍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愣。
孙学海一边走,一边又道:“反倒是西梁节度使曹展鹏反了之后,陆家做了拦路虎,皇上指着陆家平定西边,曹展鹏则想着怎么吞下陆家,已成胶着之势,数日前冯河进言,让三公主萧婷下嫁陆家长子,可是有大殿下去北漠王庭闹得那一出……”
老尚书说到这里,便打住了。
有秦灼雷霆手段在前。
陆家只怕也不敢娶公主了。
更别说萧婷愿不愿意嫁。
秦怀山无心去猜,直接问道:“那皇上怎么说?”
孙学海摇了摇头,“尚不得知。”
“皇上大抵也还在斟酌。”秦怀山这般说着,越发奇怪这位尚书大人为什么要同自己说这么多。
孙学海看他的眼神,便明了一二,凑上前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嗓音说:“我将此事告知于你,是想让你尽快传信告知殿下,她想不想让三公主嫁,可想拿下陆家……”
秦怀山闻言,顿时睁大了双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孙学海便转身,先一步出宫而去。
秦怀山也不敢多留,当即出宫,上了长宁侯府的马车。
他一个人坐在车厢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个孙学海……
似乎挺看好阿灼的。
秦怀山这般想着,忽然发觉今日的马车跑得格外快,而且走的不是平时走的那条街。
他轻轻将车帘掀开些许,看向马夫。
只见那车马穿的是平日里老杨的衣裳,头发也是花白的,露出的一截后颈,肌肤却是少年人才有的光滑模样。
秦怀山心头突突,生怕有人想抓自己去威胁阿灼。
他扒着车窗就想往外跳。
“二爷!”风千面假扮成了长宁侯府的马车,驾车经过拐弯处时,正好看见要外跳的秦怀山,他吓了一跳,连忙道:“我奉殿下之命,来见您,您别跳!”
“阿灼让你来的?”秦怀山一听这话,就坐回了车厢里。
过了片刻,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既是阿灼让你来见我,你为何不直接去长宁侯府?还要大费周折扮成马夫?对了……我那马夫老杨呢?”
他还有一句‘你没把他怎么样吧’没来得及问出口。
风千面答道:“原来的车夫好着呢,就是睡着了,入夜后我就把人给您送回去。”
他生怕秦二爷不信,还把秦灼给的信物,一块绣着“秦”字的帕子拿给秦怀山看。
秦怀山见到那块帕子,轻轻松了一口气,“这天底下能把秦绣的如此之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