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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飘雪,深深宫门。
他听见马蹄声嘈杂,他看见宫门前众禁卫俯首跪拜。
碧瓦积雪,红墙落霜,一袭玄衣的秦灼坐在马背上,交代底下人的善后,抬手挥斥间,成了他眼中,最夺目的好风光。
晏倾行至宫门前,见到秦灼那一刻,反倒放慢了脚步。
萧临和后头的那些大臣们跟着紧急止步,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缓。
晏倾已经将装着玉玺的檀木托盘举过头顶,行跪拜之礼,“臣晏倾,恭迎君上!”
这位晏大人即便是官职低微的时候,在兴文帝面前屈膝的次数也屈指而数。
而今对着永安君,倒是跪得干脆。
身后百官没时间细想,就跟着下跪相迎,“臣等恭迎君上。”
秦灼身形利落地翻身下马,俯身握住了晏倾露出袖外的手腕,将人扶了起来,在他耳边低语道:“晏大人是跑着来见我的?瞧这额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