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不像你和老板一起做生意出身,有身份有地位,我就是一个原来跟着老板混的马仔,打打杀杀习惯了,要文化没文化,要学历没学历,全靠着老板的栽培,再加上自己的小聪明,也就是平常人家说的,有眼力劲儿,没人办事儿,靠的就是看人下菜碟儿,从一个草根混到今天,也真的是摸爬滚打不容易,所以对这些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蔡赶紧的继续恭维马天说,“马老板,我常跟廖老板说,马老板是一个人才呀,不但可以拼命,还特别的聪明,对廖老板是忠心耿耿,老板交代的事情,你办的都是妥妥贴贴,像你这样办事能力强的人真的不是很多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茫茫的人海当中,老板专门把你挑出来,到内地去办酒店,办歌听,办会所,接待的都是那些达官贵人,对我们的生意那都是至关重要的,把这些人伺候好了,老板才能够赚大钱。其实不管是哪种买卖,你挣钱不挣钱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把这波大爷给伺候舒服,在我们做大生意的时候,这些人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说替我们放点消息,说两句好话,那都是很有用的人哪。”
马天喝了一口酒以后,洋洋洒洒的说,“开饭店就不用说了,开歌厅和开会所真的是感触良多,主要是和那些带班的妈咪打交道,一堆一堆的小姑娘,被引上这条道路,从良心上讲确实是很别扭,但是这些人也是为了生存啊,也不全是,也有一些人是出来捞偏门的,年轻轻的就想傍一个大款,有些人还是大学生,你别看他们穿的花里胡哨,走起路来扬着脖子,凡人都不在他们眼里,实际上这些人肮脏的很。”
老蔡一看马天,真的是有点兴奋了,继续恭维他说,“马老板哪,世界上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都是古人说的,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尤其是做这一行的女人,你成天姐和他们打交道确实是不容易,那些鸡头们,千奇百怪的事情什么都有,带出来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好人不多,坏人不少,知道你干这一行确实是有点难为你,怎么办呢?不是有些人专好这一口吗?老板也是没办法,让那些良家妇女,出来做应酬,谁看了心里不心酸呢,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嘛。”
马天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了,老蔡对自己还是比较体贴的,刚才这些话也说到了马天的心里,干了这么多年这个行当,见的人无数,这一类人遇见的就更多了,可以说每天都在和他们打交道,心里也确确实实有时候过不去,无论怎么别扭,这种生意总是要做的,所以尽量的不再惹麻烦,为他们尽量的提供保护,一方面不要让他们被抓了,另一方面也不能让客人把他们欺负了,真的是到处都是心酸泪呀。
一说到这里,马天竟然想起了和自己讲价钱的张兰,当初认识张兰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舞女,和自己混熟了以后,这才慢慢的成了鸡头,做了领班,然后在自己一步又一步的扶持下,张兰慢慢地已经成了头牌领班了,手下的那些舞女们,档次越来越高了,专门找那些在校的学生,而且和客人谈价钱的时候从来都不含糊,要说挣钱,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