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只要大伙跟着本将军好好干,将来都有烟抽。”杨铭扫视了军士们一眼说道。
他记得以前的连队里有一个中年士官是手工烟爱好者,那士官有一台手动卷烟机,应该是装在行军袋里放在自己的卡车上的,等打完仗回来便将这卷烟机找出来,寻巧匠仿制一批,到时候生产卷烟也是一项可观的财源。
天色阴下来了,寒风里夹杂着细小的雨丝和雪粒,长达二里的队伍在寒风雨雪中继续向前行进,人的脚步和马的蹄印在铺着残雪的大地上踏出一道道延伸向天际的印痕。
“前军、后军听令,播放行军曲!”杨铭在对讲机里下达了命令。
有一种勇敢叫力量,
有一种选择叫坚强,
有一种声音叫雄壮,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跨过千番困苦雨雪风霜,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雄壮的行军曲在队伍前后部的两支喊话器里播放出来,激昂的歌声在1630年冬季的华东平原寒冷和阴霾的空气里回荡,行进中的军士们精神为之一振,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一路向东前行,时间很快不知不觉过去了,到了下午4点,杨铭下令停军扎营。
前方的斥侯已经找好了扎营的地点,行进的大军停了下来,各连队趁着天黑前的一个多小时迅速扎营和埋锅造饭。杨铭所在的中军连的扎营地是一处土坡的中部,位于整支部队营地的最高位置,其他连队在中军连下方和两翼展开扎营。
这个时代的军队行军扎营仍是按照戚纪光《纪效新书》的方法进行,军士们从大车上搬出木头、毛毡、帐篷等营具,先将中军帐篷搭起来,然后拱围着中军帐篷搭建人字形的士兵帐篷,帐篷周围挖掘一圈排水沟,各圈排水沟连通汇集到一条贯通全营的更宽更深的主干排水沟。在帐篷群的外围,将粗木桩密集地埋成一圈栅栏,粗木桩埋入地面的那一端做过烧焦处理以防潮,栅栏朝着地势低的一面留一个缺口作门,是谓辕门。这一圈栅栏就是营地的防线,四面都会安排岗哨和流动哨,营地里的军士未得将令不得擅自出营。入夜之后,军士们只能待在各自的帐篷里,不得随意走动,若夜间无令在营里四处走动,按军令是要斩首的,这主要是为了防止虚警引发混乱。古时军队有“炸营”之说,就是一个营地里的军队,因为偶然的个别军士的紧张举动、喊叫,而引发全营混乱,互砍互杀。
在杨铭的中军帐篷的后方,土坡的最高之处,立有一处瞭望台,台高二丈,粗木搭成,上面有顶篷,可以站二三名军士,这个瞭望台配合栅栏外的岗哨和流动哨共同负责营地的预警。瞭望台上配备了一副m22b海军版望远镜(带罗盘)、一台对讲机和一台喊话器,因为喊话器的喇叭口中心带有强光灯,所以就不必另行再装备强光灯了。杨铭带来的这些现代装备数量有限,各连都视若珍宝,大家都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