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光在气管插管后,血压一度下降至72/36mmhg。
“去甲肾维持血压!”
“……”
刘汉东下了医嘱后,汇同金塔医院医护同仁一致努力,陈少光的病情才算是缓解了几分。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一个与病史年龄极为不符合的健壮小伙,怎么可能病情如此复杂和严重呢?
几乎没有几个人,不对刘汉东的“莽撞”治疗,不产生质疑。
然而,就在陈少光的病情趋向平稳的当口,他开始主动叙述了既往的“秘密”。
原来,在从事健身工作之前,陈少光有着6年的“痛风”病病史。
平日里,他怕人发现,自服“别嘌呤醇(3粒/日)和碳酸氢钠(6粒/日)”治疗。
这些秘密,赵文馨并不知道。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年纪轻轻”的他,曾有长达十年的时间以碳酸饮料代替水分摄入……
三年前,还因此患过“脑梗塞”。
病后长期卧床,遗留失语、右侧肢体偏瘫后遗症。
两年前,无明显诱因下发生癫痫1次,偷偷地自服“丙戊酸钠片(4粒/日)”治疗。
至于“心律失常,房颤”病史,也有5年之久,平日里口服“阿托伐他汀(1粒/日)和阿司匹林(1粒/日)”治疗。
虽说他一直坚持健身,找回了几分青春,然而近日开始持续出现双下肢水肿,半年前更是出现了难看的花斑,吓得他去药店开了“螺内酯(6粒/日)和呋塞米(2粒/日)”间断地服用治疗……
这些都是赵文馨蒙在鼓里的地方。
虽说他们已经认识了两年,对此赵文馨却无从所知,看到的只有他光鲜模样。谁能料想到,一次感染新冠的背后,牵涉出这么多既往的病史。而且,这些问题,俨然已经超过了新冠本身带来的威胁。如果合并一起,哪怕是陈少光外在壮硕,也怕是凶多吉少。
既往史……
平素健康状况,较差。
刘汉东望着护士眼前的电子病历,对上面的这几行字也不置可否。
“患者精神欠佳,多日未解大便……”
“小便量和平时无明显变化,体重无明显变化……”
“对了,初步诊断已明确。刘汉东医生的那些问号,可以拿掉了。”
“重症感染,血源性?肠源性?”
“sepsis感染性休克,伴心肌抑制。”
“ards重度,aki3级。”
“凝血功能紊乱。”
“肺部感染。”
“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高钠、高氯血症。”
“冠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