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失常,房颤。”
“陈旧性脑梗塞,继发性癫痫。”
“痛风。”
“……”
听完刘汉东说了这么些,人群中立即有人质疑了起来。
“诊断依据是什么?说不出依据,都是瞎掰。”
说话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谭思佟的博士生谢辉。
也不知他是何时从银潭医院奔过来的?
刘汉东此刻无心去考证,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满是挑衅表情的他,笑着道:“谢博好,好久不见啊!”
“刘汉东!这里不比银潭医院。在那里胡扯八道,有我导师给你扛着。眼下可都是大咖牛人,你再胡扯,不少了人修理你。”谢辉没好气地嗤哼道。
闻言,刘汉东并不多看他一眼,而是微微地扬起戴着沉重面罩的头,声线疲惫却浑厚有力地叹道:“诊断陈少光重症感染,并不是空穴来风。”
“快点说啊,少卖关子。”谢辉秉性未改,一副正面刚硬着刘汉东地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