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烟叶我也可以帮您直接走十铺码头。”
吕昌一脸欣喜地说:“好了,您的话开了我的路。我现在就去请示……请示……这个……与股东量。孔老板,五金条多了,您出两吧,我就当您入股投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对孔立说:“老板,剪彩吉时到了,阿贵让我来请您。”
孔立说了声:“马上来。”转而对吕昌说:“我长话短说。烟壳纸印刷,香烟包装箱,相关于香烟的连锁产业,都可以建起来,等香烟挣了钱,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我不要股份,就当我捐资吧。”
这是天大的好事,就像是老天爷丢给他们的一个巨大馅饼。
吕昌的惊喜溢于言表,唯能连声道谢:“谢谢您的慷慨,谢谢您的建议,我一定帮您传达,尽量把这事给搞起来。”
孔立对吕昌和肖医生拱了拱手,说:“门口剪彩您不去也罢,稍等片刻,出办公室右转可以直接从后门离开。后门是富民路。”
吕昌说:“好!我明天就可以给您息。”
孔立也答应了声“好”,匆忙而去。
肖医生等孔立离开后,问吕昌道:“我听得有些糊涂了,你们俩在么哑谜?”
吕昌显得有些激动,伸手握住夫人的手说:“我跟他么都没说,但他么都猜到了。他的意是,让我们的烟厂去养活部队。”
肖医生惊讶地说:“天马行吧!一家小小的烟厂,怎么可能养得活几人的队伍。”
吕昌点点头,认的说:“全有可能!卷烟厂一本万利,而,只要我们的香烟开了销路,各方的筹款和资助,就能通过烟厂的账户,源源不断地,借民生通道走进来。孔立实是个人,他的路宽,有远见,我们把他这样的人挡在门外,那是我们的损失。”
肖医生说:“你不是早就怀疑他是我们的人吗?为么要说这话?”
吕昌说:“没错,我可以肯定,但他不是我们这条线的人。另外那条线上的同,对他的身份存疑,可能是鉴于他身处的环境之故,体原因我不楚,也不能问呐!你说对吧。”
肖医生问:“你有想法?”
吕昌说:“我的能力有限,变不了当的局面。他为我们了那么多事,我也一定要帮他点么。”
“么呢?”
“么我还没想好。我们现在要的是,要把孔立的建议立向邵玺同汇报,说服他把烟厂大,还要给我们的香烟个好听的,响亮的字。”
肖医生见吕昌一脸激动的样子,说:“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
吕昌说:“我热血沸腾。你说,我们给香烟个么字好呢?”
肖医生说:“让领导决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