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昌说:“邵领导也作不了主,我的有些激动,恨不得立飞去苏,向大领导直接汇报。”忽然,吕昌的眼珠一转,想了想,“我想飞过去,你刚说天马行。”
肖医生呵呵一乐:“你本身就是属马的,天马行,你心里着急,行飞渡,我理解你的心情。”
吕昌说:“天马?天?飞渡?或者干脆天马飞渡。”
肖医生问:“你在想给香烟?”
“嗯,是的。”
“天马飞渡?按照传统习惯,两个字或三个字的为好,易上口,天马飞渡,起来没有那么顺口。”
“天马!天马呢?”
肖医生想了想,说:“天马?天上的马,想干么?踏云闲看家乡,家乡横遭铁蹄,目睹日寇暴行,一声奈。不好,这个字的寓意似乎不妙,有点颓废的意。”
吕昌说:“飞马!”
肖医生的眼睛一亮,说:“策鞭飞马,直上重天,召唤旭日快东升,耀华夏大地,驱走入侵之敌,还我山河无恙,姓居乐业。”
吕昌神情兴奋,使劲握着肖医生的手说:“说得好!我这就去找邵玺,把我们的香烟为‘飞马’牌。”
肖医生一声轻唤:“哎哟哇!你握疼我了。我的手是要握手术刀的,你弄伤了,你赔得了吗!”
吕昌的激动难掩,说:“我陪,我一定陪你看把日寇赶出去的天明日出。”。
肖医生说:“别发神经啦!我们赶紧走吧。”
吕昌凝神听了听,说:“外面没有声音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