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福实在受不了这种枯燥乏味的赶路,忍不住抱怨道:“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马车里,徐长胜睁开眼,旁边的春香急忙把水壶递过来。
徐长胜接过来呡了一口,沉声说道:“一直都是这么赶路的,不过也快了,最多五日就能看到京都了。”
“五日……”
来福不满道:“两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有吗?”
徐长胜装起了糊涂,来福无奈,只能闷着头,无力地用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
十来天的赶路,连马都不乐意了。
打着响鼻,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加快速度。
在他们前面也就几里路。
十余名男男女女似乎发生了什么矛盾。
其中一名老者正在调解着。
李淳风很是无奈,作为太学院的大儒,就因为他姓李,然后就被贬了。
好在孔嗣同没有忘记他,在建学院的时候,把他外放做了院长。
虽然只是小地方的学院,可多少也算是个官职。
再者,远离了京都的是非之地,他反倒是比之前当大学士的时候更加怡然自得。
这次前往京都,他们学院一共有五个名额,不过他还是带了十个人过来。
主要还是希望能让大家涨涨见识。
然而人多,并不见得是好事。
比如现在。
一名女弟子说丁一拿了她的东西,而东西也的确在丁一那里,只是丁一却说是对方昨晚让她帮忙保管的。
一时间各说各的理。
李淳风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按照他的想法,东西找到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只是对方非要丁一道歉。
而丁一死咬着没有偷东西,坚持不道歉,所以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院长,偷盗无大小,师妹偷东西我能理解,毕竟师妹出身本就差,家境也不好,生活上拮据。可是大家毕竟是同门,只要她说出来,我们肯定会帮她的。”
女子说着,看向旁边面色阴沉的年轻人。
年轻人皱着眉,沉声喝道:“够了!”
“丁一,道歉!”
丁一茫然的看着年轻人,摇头说道:“我不,我没有偷,这发簪本就是她昨日托我保管的。”
“不可能!”
女子冷声说道:“发簪是我娘给我的,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会托付给你?难道我郝媛媛连一个发簪都保护不住?”
说完,她看向年轻人。
“程师兄,你说说看。”
程颐神色复杂的看着丁一,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