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见几个人越来越没有规矩,李淳风忍不住说道:“就此作罢,发簪既然找回来了,我们继续赶路!”
“院长,你这是明着偏袒她,我们扬陇书院虽然只是小书院,可我们学得也是儒门经典。”
郝媛媛冷眼看着丁一,继续说道:“近有德之朋,可鸿鹄万里;绝无义之友,可避作小人;取本分之财,能食甘寝安;戒无名之酒,能脑清眼明;怀克己之心,积厚德载物。”
“这是先贤教给我们的,你偷东西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道歉!”
李淳风只能看向程颐。
这次北上,学院的希望全在程颐身上。
所以,他不得不去考虑程颐的态度。
“院长,窃不可纵,纵如同谋。”
李淳风叹了口气。
对丁一说道:“丁一,服个软,道个歉。”
“我不!”
丁一倔强的看着众人,除了郝媛媛,其他人纷纷移开了目光,不愿与她对视。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丁一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铁剑。
若非义父被奸人所害,何至于沦落至此。
如果楚姐姐在,肯定会相信她没有偷东西。
“院长,你也看到了,这种不知悔改的人,留在书院就是书院的耻辱!”郝媛媛阴阳怪气道。
李淳风面色一沉,喝道:“够了!”
“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要再提!”
丁一擦了一把眼泪,转身向远处跑去。
“师妹!”
“丁一!”
李淳风张了张嘴。
郝媛媛没好气道:“畏罪潜逃,便宜了她!”
说着,她走到程颐身旁,转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柔声说道:“程师兄不必生气,为这种贱人动气,气坏了不值得。”
程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率先往前走去。
李淳风看着丁一越跑越远,叹了口气。
希望她回去后能好好修行,早日进入道盟。
来福半躺在马车上,双脚搭在马屁股上,伴随着颠簸,睡意渐渐袭来。
突然,马躁动了起来。
来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只见迎面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负气少女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手里的剑,来福眼前一亮。
当即问道:“喂,你哭什么,可是遇到了山匪?”
丁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从旁边走过。
来福微微一愣,随后跳下马车拦住她。
“小爷问你话呢,前面是不是有土匪?”
“比土匪还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