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他要了,好歹搁那远些,不至于半夜响起敲门声。
至于贾蓉,那玩意晚上压根不在这屋睡。
“我的良苦用心,你怎么就没瞧明白,咱们这宅子的主人手里的资源可比我丰厚多了。”
“那宋老一瞧就是她这重要级的人物,他既然缠你不放,你就以此为条件,保证能让他有所进益,如此,什么样的药材到不了手。”
“无非就是动动嘴皮子,展示一下你精湛的医术。”
“你要不好意思,我去给你谈,放心,绝对狮子大开口,到时咱两三七分,赚她个盆满钵满。”
说的起劲的贾蓉,丝毫没注意到赵瑜和楚惜就站在他身后。
“惜儿,你是怎么瞧上这混玩意的?”
猛的听到赵瑜的声音,贾蓉表情凝固,解忧则一脸幸灾乐祸。
“我觉得我是可以解释解释的,比如,纯粹是为了劝解忧识相,旁的那些,都是戏言。”
“我同师姐这关系,你就是给我银两,我也肯定是推拒的。”
贾蓉连忙说道,试图挽回。
“我可以作证,他刚说的那些话,绝对出自真心。”
“他平日就满肚子坏水,秉着能赚不赚王八蛋。”
“拖欠我的诊金,到现在都没付一个铜板,论忽悠人,他能说出不重样的花来。”
解忧施施然的开口,给贾蓉插来了最狠的一刀。
我特么,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贾蓉直接放弃挣扎。
“赵姑娘,我是很乐意同宋老探讨医术,共同进步的,只是,囊中羞涩,很多东西它不实际操作,是很难弄明白其中要理的。”
解忧说着腼腆一笑。
贾蓉眼角抽了抽,就想给这货来一飞踹。
简直比他还无耻。
“也不知这是近墨者黑,还是物以类取。”瞧着贾蓉跟解忧这两货,赵瑜轻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需要什么,你向罗延开口,贾蓉那要不好待,你随时可以来这。”
赵瑜瞥着贾蓉,一脸意味道。
解忧眼睛大亮,让贾蓉还银子的机会到了。
贾蓉满脸黑线,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楚惜看着这三人,唇角轻扬,屋里画面别样生动。
在赵熙到的第二日,贾蓉才披甲戴盔的前去参见。
这模样自然引的赵熙蹙眉,他对贾蓉本就不喜,如今见他这般模样,当即呵斥出声:
“父皇让你来剿海寇,你倒好,将淮南水师搅的一团乱不说,几个贼子,就将你吓的畏畏缩缩,简直丢尽了朝廷的颜面。”
“食君俸禄,不知为君分忧,整日只会声色犬马,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