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妄为。”
“来人,把他压下去,严加看管,等回去,我就禀明父皇,削了他宁府的爵。”
“如此顽劣跋扈之徒,何以配皇家恩典。”
赵熙一字一句,毫不掩饰对贾蓉的鄙弃厌恶。
贾蓉嘴角勾起,眸子微抬,看来,他们是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瞥向上前抓他的人,贾蓉笑出了声。
“太子殿下,你身边护卫无数,自然不惧刺杀。”
“我来扬州不过两月,先是重伤垂危,再然后又被当牲畜一样关押,险些饿死。”
“大小刺杀十指难数,明知对方实力强劲,我不畏缩,难道非要由着他杀!”
“我不知为君分忧?盐运司上下贪污,官商勾结,是我协助巡盐御史处理的。”
“淮南水师被海寇吓破了胆,也是我打了胜仗,重塑了士气。”
“洪盛伙同他人谋逆,我若不揪出他,缘何会被盯上,朝不保夕!”
“这桩桩件件,就全然可以被抹杀吗!”
“太子殿下,人的眼睛可以瞎,但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