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才把那串整理好的名单通过微信发给了袁杰,当然什么事儿我还没告诉他,这事儿说来复杂,电话里没说的必要。
“你查这些人干嘛?”袁杰看着微信发过来的名单疑惑不解,“好家伙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我也都不认识呐,他们干嘛的?你查他们干嘛?难道这又是个什么邪教组织?”
“不是不是。”我解释道,“具体什么事儿我还暂时真没法跟你说,这些人应该是一张死亡名单,你查查这些人的信息,怎么死的之类的,帮哥们一个忙。”
“噢……”袁杰长长地噢了一声,顿时兴致大减,“好吧,我抽空帮你查一下,你可真够奇怪的,要得急么?”
“最好今天。”我想了想,这事儿还不宜拖得太久,毕竟因为烧香这事儿范无咎和谢必安恐怕都不大高兴了。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钟的样子,便打算洗漱出门准备买些东西去看看叶倾老爷子,毕竟老爷子跟我还有我师父都有交情,而且叶余霜在这儿,不去看真说不过去。
大概十点钟的样子,我到达了叶家的大别墅,叶余霜俏生生的站在家门口等我,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加上一双老爹鞋,充满着青春的气息。
两人见面就是一个狠狠的拥抱,可能是经历了那一晚的美妙,这些天强压得着的欲望在看到叶余霜的瞬间便不受控制的如山洪般倾泻而出,再加上少女身上的体香不断地撩拨着我的心弦,“噌”的一下我便难受起来。
“你个流氓!”趴在我耳边的叶余霜登时便红了脸,一把推开我还生气地跺了跺脚,“想什么呢一天天的,今天是来看我爷爷的。”
“嘿嘿,这不我媳妇儿魅力太大了嘛,我也没辙呀。”我也开始学着厚脸皮起来。
“呸。”叶余霜白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进入了叶家大院。
叶倾的状态的确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一些,那股子精神头几乎荡然无存,现在看上去他更像是一个日暮山西,孤零零地坐在藤椅上,静静等待死亡的老人,最重要的是,他的眼里没有了光。
看到叶倾的这一幕,我不由得想到了我师父最后那几年的样子,差不多好像也是这样,每日醉醺醺的,一双浊目看不到任何光芒,两人此刻的模样何曾相似。
“老爷子。”我蹲下去,一手抓住叶倾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毕竟叶倾的痛要比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悲哀还要剧烈,他面对的可是自己亲儿子的背叛。
叶倾冲我点了点头,强颜欢笑,“谢谢你,方远。”
“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能让叶长空与叶倾这对亲生父子反目成仇。
一杯香茗放在叶倾旁边的小桌子上,此时已经凉透了,叶倾涣散的目光盯着窗外,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