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或许你也很好奇吧?长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着,叶倾自嘲地笑了笑,开始讲述起叶长空的故事。
“长空这孩子命苦,五岁的时候就没了娘,说来这事儿怪我。”叶倾轻轻地咬了下嘴唇,“他妈因我而死,那一幕恐怕将会永远地留在长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是我的错。”
“自从那个时候,长空便很少理会我了,再加上后面我又续了弦,有了长河,可能是从那个时候,长空才慢慢恨上我的,至于我把家主的位置给了长河,大概彻底引爆了长空心底的那颗种子,但长空不理解,他的性格,不适合做这个家主,他太偏激了。”
“至于叶子阳……”说到这里,叶倾停下了,他似乎犹豫了半天,但终归没有勇气去说起关于叶子阳的一切,只是苍白而无奈地笑了笑,“算了,子阳的事儿没必要说太多,终归是我对不起长空了。”
似乎像是讲了个故事,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所有的关键信息叶倾都完美的避过了,叶长空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叶子阳又是怎么回事儿?仅仅从我自身的判断,单单这两件事儿,应该不足以让叶长空产生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那也太儿戏了。
“算了,我问下去应该也没什么意义。”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所谓豪门恩怨,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估计比我的肠子都弯,我也没必要去搞那么清楚。
但自从经历了叶长空,他所说的那些话也从未从我的脑海抹去,叶倾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就是叶长空透露给我的信息。
“节哀吧,老爷子。”我数次张口,终究是吐出了这几个苍白无力的字,叶倾的手背表皮很是干枯,以至于就像是在摸着一张砂纸般粗糙,完全没有人类皮肤正常的柔韧。
“看来是真的老了呀……”我心里忍不住感叹道。
“节什么哀?”叶倾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他从藤椅上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盯着我,“长空还没死,他只是被袁家带走了,我一定要去袁家把长空救回来!”
在叶家简单吃了顿午饭,叶余霜送我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抱着一顿缠绵,可惜叶余霜这会儿没什么心情。
“对了,我和赵三打算下个月去一趟燕京,到时候你去么?”在叶余霜将我推开之后,我想起了赵三早上给我打的电话,便询问道。
“下个月?去那里干嘛?”叶余霜惊讶地看着我,因为我在她的印象里是一个并不爱出远门的家伙。
“办点事儿,顺便去游玩一番啊,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燕京呢。”
叶余霜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还不能确定,毕竟爷爷现在的状态不好,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
“行吧……”我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吧唧……”看着我略微有些失落的表情,叶余霜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口,“好啦,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