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的手指浸在水中,微微发凉:“怎么,宋公嗅到了商机?要与我做一笔生意?”
“咳咳,你都把我想成了什么了。”
宋休公轻笑着否认,又想着什么,点了点头:“虽然我却是这么个模样。”
“不过,这次没有。”
宋休公半合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宋国与卫国相邻,若是卫国疫病失控,宋国也会被殃及池鱼,讨不到好处的。”
江寒似在专注地看着池水中的鱼儿。
宋休公盯着江寒的后背。
“出了这种天灾,寡人知道墨家不会不管,先生不会不管!”
“这是自然,我会与灵鹊一同入卫的。”江寒说道。
“多谢先生了。”宋休公笑道:“若是疫病不平,寡人这商丘也要乱了!”
“是我要多谢宋公!”说完,江寒站起了身。
“卫国百姓所须的药材,就拜托宋公了!”
其实,瘟疫给各国的士大夫阶层造成的恐惧比给兵卒、庶民造成的还要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疫病面前,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庶民氓隶,它可不管你是“尊”是“卑”,一视同仁,只要你传染上就有丧命的危险。
诚然,士大夫们可以请医延治,可按时下之医疗条件,能否治好却也是五五之说。
江寒对上疫病也没有把握,他不是神,虽然有后世的一些知识,却也不能变出药石来,更不能立刻不学自通,将后世治疗疫病的知识统统背诵出来。
他只是一个有些许生活常识的普通人,也只能以忐忑而不安的心态应对一切。
如今江寒只能指望一个人,绞尽脑汁将后世疫病时期,防疫治疫的一些通用方法想出来,供他参考。
那个人就是扁鹊,秦越人!
后世治疫曾有奇效的古朴中医,如今是阻止疫病最大的指望了……
……
楚丘城中的一片空地上。
几个兵士抱来柴草,远远扔到几个人身上,一人泼上油,另一人将一支火把掷过去。
顷刻间,火焰熊熊,几个罹瘟者在火堆里发出了惨叫声,轻微蠕动几下,就不再动了。
众人不忍见此惨状,纷纷背过脸去。
小巫祝视若无睹,继续前行。
一车驰至,一个军尉跳下来,对栗平拱手道:“报,将军大人到了石碾村,责令拆除封条,放走瘟神属民!”
众人皆惊。
小巫祝略一思忖,对栗平道:“带上你的人,奔赴石碾村!”
栗平拱手:“遵命!”
小巫祝一行赶到石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