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的自动产生其实也很简单,比如经济学家得出过一个结论,就是口红经济学。意思是,当经济发展停滞时,口红的销量就增长,这是大量观察和积累得出数据,然后对比现实得出结论的办法。可想而知,为了得出这个结论,这位经济学家耗费了多少精力。现在倒简单了,直接对比口红网络销售的数据,就可以得出经济发展的参数,这不是自动产生吗?”
知识的自动产生当然可以推动社会发展,但如此一来,传统的知识生产模式将被革命,这可是关系到许多专家和院校研究所的饭碗问题。
“所以,信息化带来的基本矛盾就很清楚了,就是信息交互和产生的速度,远远快于现实物质交换产生的速度,思想快于身体,你就会不耐烦,对不对?”
不耐烦,是他打的比喻。焦虑,却是这个社会越发明显的共性了。当然,这个基本矛盾所产生的后果,要比焦虑大得多。他限于时间不愿意深说,因为在座的都是行家,响鼓不用重锤。
“信息化的东西到此为止,因为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在座有专家比我懂得多,我只是把信息化当成今天主题的一个背景,给大家提一下。”
李茅正在挣信息化的大钱,他如果有时间来听,估计他也不会看不起文科生了。
“我讲第二个变量,经济全球化。前面所说全球互联网正在促进全球信息化,全球信息的交互和产生,也加快了经济全球化的速度。”
他从屏幕上打出一张张图形和表格,展示了世界前100强的大公司,它们的全球化产业链和销售网,以及利润分配及发展趋势。这种用数据说话的态度是值得肯定的,这就是新的经济学发展的方向。当然,这要摒除不真实的数据和不严谨的推导,更不能夹带私货。
“大家看到,世界营收前100位的公司,绝大多数都是全球化公司。我们举例说来,最熟悉的联想公司,它的市场当然是遍布全球,它的股票当然在美国上市,它的生产也全球布点,但大家为什么认为它是一个中国公司呢?只是因为它在中国创立,创立者是中国人了。但是在利润分配上,全球股东在瓜分。在税收上,各国都在相应收取,在员工聘用上,全球都在招人。也就是说,它的好处也是全球化的。”
他这一说,我理解了,一个公司的股东是全球的,经营成本花在全球,经营效益全球分配,这个中国公司,只不过有中国血统而已,公司本身,只能叫世界公民了。
“这个趋势愈演愈烈,我把近十年来世界大公司全球化水平做了一个曲线图,大家看一看趋势。”
他放出来几张图表,然后又放出互联网发展曲线图,让大家对比。这一经对比就发现,互联网的迅速发展,与大公司全球化的发展,在趋势和速度上,有惊人相似的关联度。这就很说明问题,因为这是十年的数据,不能用一个巧合来解释了。
“我在发改委研究所工作期间,有幸被选定给领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