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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杀了武王的贴身护卫,武王必定会找林业麻烦。
林业再住在楚家,也难免会给楚家带来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段时间先在外面避一避。
可是,这样的行事风格,根本不是林业想要的行事风格。
逃避,是懦夫所为,林业不是懦夫,不愿意逃避。
可同时,心中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不叫逃避,这是为了不将楚家人牵扯进来。
这两个声音,在林业的脑海里交织出现。
前世五千年,今生再为人,林业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犹豫不决的念头。
这是因为,他有了在意的人,有了在意的事情,考虑的,也就比以前多了许多。
不像以前那样,凡事单瓶自己的喜好。
这样的改变,终究是好是坏,林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迷迷糊糊的,到了黎明时分,林业终于眯了一会。
武王府。
冷鸢的死,彻底激怒了武王。
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家伙,这一夜,始终未眠。
“王爷,冷鸢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您快去歇着吧。”血鸢红着眼睛,在一旁劝慰着。
武王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睡不着。”
“不行啊王爷,您这样下去,是会把身体熬垮的。”
“血鸢,你坐下,咱们几个唠唠嗑。”武王一脸疲惫地说。
血鸢应了声,在武王身边坐下。
武王深吸一口气,“咱们三个,好久没有这样唠嗑了吧。上一次这样,好像是……哎,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三年零七个月。”血鸢接了武王的话,回答。
武王“呵呵”一笑,“看,还是你记的比较准。你们这两个家伙啊,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这心思都细腻的很。但凡是我说过的话,你们总能记者,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可你们却还都记着呢。”
“好怀念三年前的日子啊,有说有笑的,多开心啊。”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说等你们过了二十三岁生日,要亲自给你们张罗娶媳妇的事情呢。”
“诶,冷鸢是不是下个月,就该过二十三岁生日了啊。”
血鸢眼中含着泪,重重点头,“是。”
“啊,还有一个月就要过生日了,就该娶媳妇了,可是,现在却躺在这冰冷的床板上,一定很不甘心,很难受吧。”
“武王,您快别说了,我这心里,都快憋屈死了。”血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武王的脸色,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