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下来,“憋屈,我也憋屈,冷鸢也憋屈,但我们,不会憋屈太久的。伤冷鸢的人,我要他,全家都给冷鸢陪葬!”
“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冷鸢的后事给处理好了。明天一早,你亲自跟我去冷鸢家一趟。”
……
“卖包子喽……热腾腾的包子哦……”
黎明的亮光刚刚洒落天际,昏暗狭小的街道上,一个个商贩在这里支着小摊,卖着早点。
这一带,名叫井子市,也是属于京都的管辖范围,但其实,井子市距离京都市区,已经很远很远了,反倒是距离隔壁的叶城比较近一点。
因为距离实在太过遥远的缘故,这井子市迟迟发展不起来,整个区域,还保持着老旧的风貌。
不过,这倒是给许多梦想着来京都,但却在市中心高昂的地区无法安身立命的外地人,提供了一席之地。
也为许多的小商贩们,提供了一个养家糊口的机会。
每天天还没亮,这一片就开始热闹起来。
吆喝声、呐喊声,来来往往的人群,将这里充斥的满满当当。
一辆宾利欧陆缓缓地在距离井子市比较的地方停下,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来到一个包子摊前。
这包子摊很小很小,但包子的品种却是十分繁多,味道也很不错,倒也能吸引客户前来品尝。
包子摊的老板,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因为终日忙碌的原因,背已经佝偻,头发也花白了。
他是冷鸢的父亲!
冷鸢是个孤儿,母亲在他出生之时就难产死了,是他爹一把屎一把尿将其拉扯大的。
男人又当爹又当娘的,终究无法顾全孩子的方方面面。
冷鸢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外面的混子学坏了,逃学、打架、斗殴,冷鸢爹没少被老师叫到学校。
这老头不懂得怎么教训孩子,只知道孩子做错了事就该教训,动辄棍棒打骂。
而冷鸢又十分地叛逆,他爹越打,他就越是闹腾。
后来,冷鸢直接跟他爹闹掰了,逃离了这个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先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后来无意间认识了血鸢,又机缘巧合地和血鸢一起跟了武王。
这一跟,就是七八年的时间。
这七八年的时间里,冷鸢从来没回来过。
武王和血鸢时常劝说,但那家伙就是不听,犟的跟头驴一样。
冷鸢他爹也犟,冷鸢不回来,他也不去找。
父子两就这样僵持着。
冷鸢混蛋,但血鸢不混蛋,他时常没事代替冷鸢回来看看他爹。
因为血鸢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他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