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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灵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又是水鬼杀人?”
“不是,他是被杀。”
“被杀?那怎么会与娘娘的死状一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浣灵不解的问道。
“他被家中马夫所杀,尸体被埋于荒郊,可尸体却被人挖了出来,缠上头发扔到云水河。”
浣灵一脸吃惊的说道:“竟有这种事?”
“冯迁被杀,身上被砍的尽是伤口,如何也无法做成水鬼杀人,可有人却冒着危险将尸体挖出,将其尸体缠上头发抛至云水河做成水鬼杀人的假象,抛尸者为何这么做?”
沈爻缓缓说着,目光凝视着浣灵,见浣灵脸上除了好奇并无不安之色,继续说道:“若我猜测没错,抛尸者应该知道当年娘娘的死与冯迁有关,所以才想出利用冯迁之死令婧妃娘娘的案子重查,可只是将冯迁的死制造成与娘娘的死状一致,根本无法令此案重查。”
浣灵一脸不解,问道:“娘娘的死怎么会与冯迁有关?他为何要害娘娘?”
“这需从娘娘当年的案子查起。”
沈爻淡淡回了句,继续说道:“娘娘命案的卷宗,我看过,卷宗记载您是最后一个见到婧妃娘娘的人?”
“是。”
“那晚的事您还记得吗?”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浣灵幽幽回了句,便不再说话,似乎在回忆那晚的经过,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那是天宗帝十七年十月初三的晚上。婧妃娘娘诞下十六皇子,身子很虚,一直用药调理,可并不见好转,所以,娘娘很少出寝宫;那天晚上,娘娘用药之后,精神大好,说想出寝宫走走,民妇从旁伺候,走了一半,娘娘感觉天有些凉,又不想回去,民妇就回寝宫取衣,可回来却见不到娘娘,民妇很担心,连忙告知侍卫,大家分头找,大约找了三、四个时辰,竟然发现娘娘的尸体……漂浮在未央河面,而且……而且娘娘的身上缠满了头发。”
“您说娘娘那晚精神大好,那在您的记忆中,娘娘那晚是怎么个状态?”
“怎么个状态?”
浣灵止住抽泣,满脸不解,继续说道:“与平日差不多,娘娘性子温婉,喜怒不表于色,奴婢伺候娘娘多年,从未见过娘娘暴跳如雷,也未见过娘娘欢喜雀跃。这位公子,你为何这么问?”
“没事。”
沈爻淡淡回了句,继续问道:“那日也是冯迁送药?”
“对。”
“娘娘的用药可有检查?”
“肯定检查,太医署送来药,寝宫必须由太监、宫女先试。”
“谁负责?”
“好像是芸衣,也好像是紫兰。”
“她俩食过药之后,与平时可有不同之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