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她俩都很正常。”
浣灵想了想,回了一句,似乎明白沈爻此话意思,继续说道:“难道公子觉得娘娘平时吃的药有问题?可当年大理寺查过娘娘用的药,一切正常。公子,您是不是想多了?就算冯迁真对娘娘吃的药中下毒,可他又怎么知道娘娘何时出寝宫?那晚是娘娘自己提出出寝宫走走,这才出了事。”
浣灵这话不无道理。
难道自己的思路一开始就偏了?
沈爻感觉这起案子已经成了死扣,似乎怎么都解不开,若说冯迁与娘娘的死有关,可他当时只是个医师,纵然能为婧妃下毒,可如何保证婧妃出寝宫?从而制造水鬼杀人的假象?沈爻见无法从浣灵口中问出有利的线索,起身告辞道:“今日打扰了,我们先告辞了。”
“先生。”
陈十六见沈爻离开,连忙站起来,向浣灵告辞道:“大娘,我们先走了。”
“皇子。”
浣灵喊了一句,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跟了上去,直至将二人送出门,真诚嘱咐道:“皇子,多保重,照顾好自己。”
“多谢,您也是,早日康复。”
陈十六感谢的回了句,加快脚步追上沈爻,问道:“先生,刚刚听浣灵大娘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冯迁这起案子与我娘的案子似乎并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