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皇甫嵩会不会是第二个皇甫规暂且不论,只看天子的用人安排,段颎就感到了失落与惶恐。
失落的是他依然不是天子在军事上的唯一选择;
惶恐的是他一旦在天子那里体现不出足够的价值,他就可能再次面临朝夕难保的窘境。
想到这里,段颎不由一个哆嗦。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勤勉、更主动一点,必须对整顿北军的任务更上心,让天子更满意才行。
天子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他,不就是因为只有他段颎才是最适合的那把刀吗?
做刀的觉悟他还是有的。
原本他对于此事有些许犹豫,也只是拿不定究竟要整顿到何种程度而已。
现在段颎觉得必须下狠心了,要做天子手中的一把刀,若砍不动人,天子还会用吗?
可话说回来,北军还真是个硬茬子,刀不锋利的话还真砍不动,甚至有把自己折断的危险。
段颎已经有十好几年没有接触过北军了,可他知道北军已经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北军了,这也是天子想要整顿的原因所在。
他拿起手边写着北军编制的竹简,又看了看。
北军五校人数未变,依然是每营七百人,连同吏员约八百人。
只是五校尉个个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