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物精通医术,他愿意将黄忠引荐给那位大人物,只要黄忠取得了那人的信任,黄叙的病不在话下。
可黄忠早已厌倦了孙夏的纠缠,而且他已经准备应诏前往雒阳了,有天子的许诺,儿子的病大有希望,又哪里需要求助于不靠谱的太平道呢。
黄忠不愿虚与委蛇,孙夏不甘罢休,两方就此从言语相争升级成了肢体冲突。
孙夏一方虽然人多,却哪里是黄忠对手,就此吃了大亏。
孙夏回去后忿忿不平,生了恶意。
他与药店掌柜商议,前往太守府诬告黄忠抢夺人参并杀伤人命。
太守张忠本与太平道有所往来,当即令人将黄忠抓捕下狱。
……
听王越讲完,刘宏觉得有些好笑,这太平道竟然还和他抢起人才来了,果然所图甚大啊。
“可查出那张忠与太平道有何关系,是否有加入太平道?”刘宏问王越。
王越道:“据孙夏所说,张太守喜好符图谶纬之术,太平道投其所好,又时常以财物打点,由此两方过从甚密。至于张太守是否加入太平道,越尚不知。”
“那孙夏所说大人物是谁?”
“孙夏也不知其姓名,只知此人号为‘神上使’,是受太平道魁首大贤良师之命前来荆州的。”
“神上使——”刘宏喃喃念道,他对这名号有些印象,应该是张曼成吧?
张曼成在黄巾叛乱之初,是南阳黄巾军的首领,应该没错了。
这时,王越又说起一事。
“越听孙夏提到,太平道有一支精锐教徒盘踞在西鄂精山扮作山贼,囤积物资,至少有数百人。我等是否需要派人前往探查?”
刘宏眯了眯眼,心思电转。
“汝等可向孙夏表露身份?”
“不曾。”王越道,“我曾告知孙夏,说我等均是黄汉升好友,专为解救黄汉升而来。孙夏并无怀疑。”
“如此甚好。”刘宏道,“汝等暂时不用理会太平道之事,朕自有安排。那孙夏等人也不必过于为难,先关着,待我等离开南阳,再行释放。”
“越明白。”
刘宏又吩咐道:“朕将扮作荆州刺史随从,入城前往太守府,汝先去安排一二。”
“唯。越即往安排。”王越告辞刘宏,匆匆而去。
……
南阳太守府。
太守张忠正与两名舞姬调笑作乐,却瞥见其管家又在门口晃悠。
张忠怒斥道:“不是说了吗?没事别来烦我。”
管家举起手中的两支名刺,在门口欠着身子道:“主公,荆州刺史与侍御史刘陶联袂前来拜访,说是有公事与主公商议。”
“能有何公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