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那猎户说情的吧?”
张忠边说边挥手示意舞姬先行退下,然后从管家手中接过名刺,见上面果然写着徐璆和刘陶的名字。
“这倒奇了,昨日那刘陶遣人来交涉,今日又多了个徐璆。汝确定那猎户无甚背景?”
“我让人查过,那猎户的确是普通百姓,与荆州几支黄氏大族无任何关系。”管家肯定地答道,“而且如若其背景不凡,也不至于连给其子治病的门路都没有。”
“嗯,有道理。”张忠点头,“这么说,侍御史也好,刺史也好,都是冲着我来的?是为了借此猎户之事试探于我,还是为了在我身上刷名望?”
“要不,主公将那猎户给放了?”管家建议道。
张忠冷哼一声,“放什么放?那不是显得我怕了他们?即使我将那猎户处死,他们又能奈我何?”
“那这二人主公要不要见?”
“不见!小小六百石,有什么好见的。”张忠越发不耐烦起来。
“可要是他们因此怀恨在心,上奏诬陷主公该当如何?”管家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侍御史与刺史可都是能够上达天听的。”
“哈哈!”张忠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当今天子是我表弟,皇太后是我姨母,只要我不犯谋反之罪,谁也奈何不得我!”
“是么?”突然,门外有人接话道。
“谁?”
张忠怒喝的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他这才发现门口竟然站着好几人,当先两人中,有一人他认识,正是荆州刺史徐璆。
张忠大怒道:“徐孟玉,汝好大胆,竟敢带人私闯我太守府后宅,信不信我以谋反罪取你项上人头!”
徐璆隐晦地看了侧后方一眼,见那人毫无反应,他只得答道:“张太守,要见你一面何其难也。”
“不管你有何事,先给某滚出去。”张忠丝毫不给他面子,向外面呼喊道,“来人!”
“张太守不必呼喊,外面无人能进来了。”与徐璆并立的刘陶说道。
“你又是何人?”张忠并不认识刘陶。
“侍御史刘陶。”刘陶浅笑道,“陶昨日曾遣人来此,求张太守帮个小忙,可惜未能如愿,我今日只好亲自来了。”
“汝为那猎户而来?”张忠问。
“是,也不是。”刘陶缓缓道。
张忠再次失去耐心,恨恨道:“不管汝是也不是,我现在就答复于你,我不仅不会释放那猎户,还要将其斩首示众!”
刘陶皱了皱眉,“汝身为一郡长官,就如此草菅人命?”
“那人谋财害命,身犯死罪,某为南阳太守,斩之理所应当,何来草菅人命?”张忠嘴角一撇,面露不屑之色,“再说,我高兴杀之,不高兴亦可杀之,汝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