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高兴杀之,不高兴亦杀之,汝就是这么当太守的?”站在徐璆与刘陶身后的刘宏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张忠听出来这就是最开始说话那人,见刘宏站在后面,还以为是普通护卫,也未细看,当即呵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太守好大的派头!”
刘宏索性从刘陶身后走了出来。
张忠一愣,刘宏的举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盯着刘宏看了看,这才发现对方似乎有点面熟。
或许是太久未见到刘宏,也或许是刘宏近段时间气质有所变化,更兼张忠想不到天子会来南阳,所以张忠一时未认出刘宏来。
“怎么?方才还说朕是你表弟,现在怎么就不认得了?莫非你是假冒的?”刘宏戏谑道。
“汝是表弟——不,皇帝陛下?”张忠满脸茫然,呆立原地,似乎不敢确定。
刘宏没理会他,径直向屋内走去。
经过张忠身边时,他指着那个管家,道:“将此人先带下去。”
很快后面有绣衣卫将管家带走了。
刘宏走到屋内主位上坐下,其余人等也随之鱼贯而入,站立各方。
偌大的厅堂顿时显得满满当当。
“太守表哥,不介意朕坐了你的位子吧?”刘宏皮笑肉不笑。
张忠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快步到刘宏面前,以君臣之礼参拜:“臣忠拜见陛下,恭请陛下安!”
“有你这无法无天的表哥在,朕可安不起来。”刘宏丝毫不给面子。
张忠面色泛白,强打精神道:“下臣不知陛下驾临南阳——”
“免了!”刘宏抬高声音,打断了张忠的话,“客套话就免了,今日也休谈交情。”
“朕先问你,张太守,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