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这个小古板,什么时候变成小不正经了?
还挺会。
顾辞轻笑一声,柔声道:
“我很快回来。”
婴浅没理他,只摆了摆手。
她闭着眼,像是很快就睡熟了一般。
顾辞又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房门被关合的声音极轻。
却清楚的被婴浅听在耳中。
她睁开眼,眸中哪还有半分睡意。
婴浅跑到洗手间,压着嗓子,将方才咽下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
干呕的感觉,可是相当的不自在。
但比起每时每刻都昏昏沉沉来,就强太多了。
婴浅抹了把唇角,嘀咕道:
“居然是安眠药,他妈的,顾辞的心思,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宿主没事吧?】
“没事。”
她重重喘了两口气,手压着胸口,也有些心有余悸。
到底是疏忽了。
居然差点着了顾辞的道。
婴浅确实没想到,顾辞会对她下药。
这段时间,每天都是昏昏沉沉。
她都要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但现在一想。
呵。
男人。
都他妈的是套路!
对婴浅的身体,顾辞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要是真有了什么问题,他会不知道?
不过,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出来,他到底是为什么?
是疯了不成?
婴浅实在是想不通。
顾辞一个长在现在社会阳光下的五好少年。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但无论如何,婴浅都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
不能再留了。
她要尽快离开这个世界。
在那之前,要先见薛苁雪一面才行。
余情果然是个能靠得住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婴浅就听到门外传来的细微声响。
窸窸窣窣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笨贼。
“不用开了,”婴浅敲了两下门,道:“余情,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余情一愣,放下手里的铁丝,一脸欣慰地道:
“你终于想开了,我这就帮你报警!”
“什么报警?”
婴浅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我想让你,帮我约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