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苁雪。”
“啥!”余情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他瞪大了眼,惊讶道:“婴浅,你疯了吧?你见她做什么?你不怕她一见到你,摸出一把刀和你同归于尽?”
“你小点声!”
婴浅叹了口气,轻敲着门,沉声道:
“余情,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信任了的人。我不放心其他人,只能找你帮我了,所以...帮我这个忙。”
余情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声音当中已是多了几分别扭。
“什么最信任的人,还怪肉麻的,我帮你就是了,要怎么做?”
“谢了。”
她终是能长出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真是相当的幸运了。
“你要我怎么做?这门,也打不开,难道要薛苁雪过来,跟你隔着门说话吗?”
“你让她明天上午,直接过来,说我有事情要和她谈,到时候,她就一定能见到我。记得告诉她,我们见面的事,不要告诉顾辞。”
余情虽然不明白婴浅的意思。
但还是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她。”
“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余情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低声道:“婴浅,我总觉得,你和顾辞身上秘密都挺多的。”
“是有一点,不过暂时还不太方便告诉你。”
“其实也没关系,谁还没点秘密呢,我只是想说,虽然你和顾辞都神神秘秘的,但不只是我,班级和学校的人,都很喜欢你。”
余情拐弯抹角了半天,才终于忍不住,干脆道:
“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也不至于一辈子挂在顾辞身上吧?他现在都开始囚禁你了,这要是以后...哎呦,怪怕人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婴浅歪着头,额角贴着冰冷的门扉,精致的脸上满是漠然,她闭着眼,轻声道:“放心吧,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余情没听清她的最后一句话。
也就没多劝。
急着去联系薛苁雪了。
晚上等顾辞回来,婴浅也继续装作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明里暗里的,打听了不少关于顾家曾经的事。
她终于抓住了一丝脉络。
心里面,对于下一步该如何去走,也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不就是一个薛擎天。
婴浅难道还会怕一个,只会在背地里面搞猫腻,等着人死了,才敢去嚷嚷几句的怂包。
他的那点出息,婴浅早就已经看透了。
翌日。
余情和薛苁雪站在楼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