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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就将爱德华,远远甩在了身后。
婴浅悄悄回过头。
真可怜。
现在只能看到一个,金黄色的脑袋了。
爱德华这边还在奋力追逐,他那被拐跑的女王陛下。
风中有他焦急的呼唤声,不断传来。
婴浅虽然听得见。
却也无力回应。
女王的骑士身陷囹圄。
她此时的状况,也不算太好。
刚才是婴浅占米迦尔便宜。
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但现在...
婴浅听着耳畔米迦尔的喘息声。
全身上下,没一处不别扭。
他们虽然骑着马。
但米迦尔不知为何,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彼此的身体,贴合的密不透风。
他的下颌,抵在婴浅的肩窝。
滚烫的呼吸,不停击打在她的耳廓。
灼出一片艳粉。
但要只是这种程度。
婴浅也就忍下了。
可米迦尔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微凉的薄唇,时不时触上她小巧的耳垂。
婴浅腰都酥了。
几乎要从马背上滑下去。
好在米迦尔,仍牢牢握着她纤细柔软的腰。
随着偶尔的颠簸。
他的手,也会跟着移一移位置。
从腰。
到腿。
按揉两下。
又重回到腰肢处。
但紧接着。
又到了腰的更上方...
婴浅咬着牙。
她现在动弹不得。
想拍开那不知道是乱摸,还是偶尔碰上暧昧位置的手。
都做不到。
米迦尔的吐息越发烫了。
在婴浅看不到的角度。
他正用一种,无比晦暗的眼神,紧紧盯视着她。
仿是野兽在看管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一双原本澄澈干净的褐眸当中。
盈满了兴奋和贪婪。
他真的很好奇。
婴浅对他的纵容。
究竟可以到哪种程度?
米迦尔垂着眼,再次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婴浅的身上。
她又软又香。
属于玫瑰花的味道。
馥郁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