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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摸着还是抱着。
手感都相当好。
要是身后,没有那个碍眼的身影在追逐。
只有他和婴浅两个人。
就更好了。
米迦尔轻哼一声。
趁着一处略有些陡峭的上坡
满怀恶意的,在婴浅腰间的软肉处,捏了一把。
婴浅顿时僵了。
她实在是忍不了。
咬牙切齿地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离我太近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抱歉。”
米迦尔轻笑一声。
像是感到了愧疚一般。
微微挺直了腰。
但还不等婴浅缓上一口气。
他就再一次,压了上来。
婴浅闷哼一声。
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她也不是疼。
只是这种,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
将所有的一切,都让旁人掌控的感觉。
很奇怪。
缰绳在不知不觉,靠近婴浅的锁骨。
粗粝的材质。
磨得肌肤泛起了红。
清冽的冷香和玫瑰气交缠在了一起。
似有微凉的触碰,自耳廓一路向下。
引起阵阵战栗。
婴浅眼皮一跳。
这应该不是偶然了吧?
哪有这么过分的!
“大哥哥!!”
婴浅加重了语气。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倒霉。
前方又是一个上坡。
她眼前一黑。
只觉前路无望。
这赶了小半天的路,到底累不累,婴浅已经不清楚了。
反正等她落地。
全身的骨头都僵了。
两条腿更是毫无力气。
膝盖一软。
险些栽倒在地。
还是米迦尔在身后,扶了她一把。
“不舒服吗?”
婴浅张了张嘴。
她现在真是连招呼他一拳头的力气,都失去了。
缓了两口气。
才勉强说出一句。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米迦尔一怔。
像是没听懂婴浅的话一般。
那双澄澈的褐眸当中,满是疑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