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便是公子您的,任凭公子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总管的话落下,白婳勾唇一笑,手中羽扇轻收:“那就好。”
那殷红的唇微微上扬,迷得千金坊里那一群男人们的目光都跟着狠狠颤了颤,要不是她手里握着萧君策的腰牌,这些人只怕是会忍不住自己的咸猪手去掀了她的面具。
去看一看那面具下究竟是何等惊天容颜。
“进来吧。”
白婳轻轻拍了拍手,千金坊的门口顿时进来四五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这些都是白婳从附近破庙里搜寻来的乞丐。
一个个蓬头垢面,身上甚至还散发着酸臭味儿。
“瞧见那台上的美人儿没,那便是本公子今晚赏给你们的恩赐,将那美人儿给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她笑得越发邪性了起来,在场的人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如此美人儿,居然要赏给一群流浪汉?
而他们刚刚还为了这美人儿争得头破血流,恨不得倾家荡产。
台上的长歌更是瞬间面色惨白,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就跌倒在地上。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那群流浪汉哪里见过这等姿色的美人儿,便是幻想一下都是奢侈的。
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公、公子,您确定没搞错?”
“你在质疑本公子?”白婳邪气十足地挑眉,那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真真儿是能把人魂儿都给勾走了。
“不、不敢!”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白衣面具公子,还真是……口味独特啊!
“把这个给她吃下,要一间宽敞且上好的厢房,她若敢跑,便给本公子打断她的双腿,怎么玩儿那是你们的事情,别把她给本公子弄死了就成!”
留着她的命还大有作用呢。
他们骇然失色,想不到这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公子哥儿,竟然有这么狠辣的心肠。
今日千金坊来的人多,便是那英国公府的世子林承文也在,他本就是个浪荡公子哥儿,这等好事又怎么会甘心错过。
只是他越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便越是觉得眼熟。
“不……不要……”长歌惊恐地后退,在被送进来的时候,白婳就已经给她服了软筋散,想要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
眸中泪水赫然滑落,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不曾心动?
“大人,郡主的花样……还真多呢。”
二楼雅间里,南桑默默放下帘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歹是自己丈夫的小妾,就这样送进窑子里来,还找了几个流浪汉来,这种手段也就只有郡主才能做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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