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人轻呷一口茶,眉心微皱。
“她想玩儿便让她玩儿着。”
但白婳这可不是在玩儿,而是在报复。
当年周易安又何尝不是找了个流浪汉,企图毁了她的清白,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周将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怕是要到了。”
“一个病秧子而已。”
低低的轻笑声落下,白婳赫然抬头看向二楼雅间的位置,从一开始她就发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道目光尤为炽热强烈且熟悉。
他们不管长歌如何挣扎尖叫,将人拖上了二楼,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浑身发毛,看向那年轻男子的目光更是显得畏惧可怕。
几个流浪汉连忙跟上,谁也不让着谁,生怕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