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譬如郡主克大人。
“遇见了主人不打招呼,还想偷摸溜走,你爹就是这么教导你的?看来英国公府的家教不怎么样啊,不如让本公子亲自教教你如何?”
他们之间有契约在,只要隔得近,白婳就能察觉到他的存在,想要偷偷溜走那是不可能的。
林承文虽然纨绔了些,但却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只要好生调教,假以时日,也能成气候。
“你、你!”林承文羞愤不已地瞪着白婳,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认一个女人当主人?
“不服气?”
那人邪气十足的扬唇,小手指白婳一勾,林承文的身子忽然就不受控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瞧瞧,这不是挺听话的么?”
林承文死死地瞪着白婳,想要说什么,然而一张嘴。
“主人,我知道错了!”
不!
这绝对不是他想说的话!
他分明就是想要怒骂这个女人歹毒的。
林承文内心一片绝望,白婳微微俯身,扇柄挑起他的下巴,活像是纨绔公子正在调戏良家妇女般,不过今日被调戏的,正是京城里出了名纨绔林世子。
“知道错了就好,告诉本公子,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了,谁能不认识英国公府的世子,骄纵任性,纨绔风流,此刻居然老老实实的跪在那白衣公子面前。
还一副乖乖受训的模样,那白衣男人究竟是何等身份,身上有太傅大人从不离身的腰牌不说,还能让堂堂世子下跪,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儿啊。
林承文低下头,双拳紧握,自从和白婳达成了交易后,他的身体便时常不受自己控制了,还经常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些林承认都没敢对任何人说。
怕别人把他当成疯子怪物。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怪物,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可你分明看见了。”
林承文咬牙,不明白白婳到底要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主人希望我看到什么,我就看到了什么。”
白婳扬眉:“学聪明了,记住了,主人的话错的也是对的,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唯主人马首是瞻,否则……本公子随时都可以收回你老子爹的命。”
他瞪着眼,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
“起来,滚吧。”
千金坊的万千烛火像是无数细碎的星辰点缀在她身上一样,林承文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婳轻笑一声,凡人还真是可爱,随随便便一吓,都能害怕成这样。
“公子,二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