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人有请。”
林承文才刚走,千金坊总管就过来了。
白婳一点儿都不意外,总管在前方引路,一路都在试探性地问白婳:“公子和萧大人很熟吧,那腰牌萧大人以前可是从不离身的。”
白婳没有作答,总管有些尴尬,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公子,到了。”
他将人引到房门口,他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人,只晓得是身份尊贵之人。
千金坊只认钱和有身份的人,别的一概不认。
白婳拂了拂衣角,伸手推开门,偌大的屋子里只染了一根蜡烛。
她走进去,门自动关上。
光影绰绰间,那人站在窗前,帘子紧闭,照得屋子里的纱幔生出几分靡靡之音的感觉来。